“你是公子唯一的姐姐,便是以命换命,老身也绝不会叫你出事。”宏叔将妫翼抱了起来,令百里玄先行一步,通报在外留守的内侍官,备好回宫的车马。
“我不需要你来护着我,自打踏出这所府门的那日开始,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。”
在妫翼看来,百里垣壹这类外强中干的人,大都跟自己的过往拗着一股劲,越是渴求的,越是不屑一顾。
“若你不需要,大可在国君醒后,自行奏述,无论你更改回妫氏,亦或是其他姓氏,就同老身再无瓜葛,自生自灭,各不相干,老身抱着百里氏的门楣清正,无愧于心。”宏叔从不愚善,也从不愚忠。
这是妫翼看重他的地方,更是将百里氏这清流之家交于他手中的原因。
妫翼靠在宏叔怀里还想听得百里垣壹作何反驳,可许久,她都没再说话。
直至阿金惊恐不安地跑了过来,颤抖地问道宏叔发生了什么。
宏叔轻叹一声,道:“方才,老身同国君切磋武艺,使错了气力,不小心伤到了国君。”
阿金柔弱地怒了一声道:“宏先生,国君宠信你,也不能这般不知深浅,更何况国君现下还怀着身子。”
妫翼从未听过阿金对谁发过怒,他本就细声慢语,怒音倒像是在撒娇一般。
“如今之急,还是老身先将国君送回宫中,请医官来诊治,待国君无恙后再治老身的罪,老身绝无多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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