妫翼眉头紧锁,斜眼望向百里垣壹。
百里垣壹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,便有几名兵卒捧着十余盏水灯行上前来。
妫翼骑虎难下,便只能硬着头皮答允。
她这才令下准许女眷们共去妫水放灯,百里垣壹随即发号施令,命所有女眷同乘今日归时车辇,亲属一干人等,尾随车辇步行前去。
乍一看,这样的安排并不什么不妥,毕竟先前有妫翼的指示,不叫旁人瞧见女眷们的样貌。
可妫翼心中,如临悬崖般惊慌,沉稳不乱之余,定定望向百里垣壹。
“你是否有话与孤说?”往妫水江畔去时,妫翼与她共乘车辇随即质问道。
百里垣壹仍如冷枝冰梢,不苟言笑地回道:“并无。”
“既是如此,那孤问你,葛生是哪里人,她说曾于贵人手下讨营生,你可知是哪位的贵人?”妫翼再问。
百里垣壹摇了摇头,道:“臣并不知,这事儿国君要去问栢生城令才是。”
“你撒谎,你自圣安出行时,妫檀便整理了所去晋国女眷的户籍详细,甚至每一个人都有对应的画像,你若将归来女眷如数对照清点,便不会不记得她们的家乡。”妫翼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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