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瑾停下脚步,仰头望着昭明太子,道:“义父所讲,是孩儿曾经心中所想,幼时在宛城,我没少受她欺负,好不容易等到她回了安阳,我清静不少。”
“可是清静过头了,却总是觉得缺少了什么,这心里有些空荡。”
“我满怀期望地回到安阳,回到翁翁家中,心想着又能见到她了,可她的身旁陪伴的人,却不是我了。”
“我有些失落,做尽了让她关注我的傻事来,无论是引得她来打我,还是为她受罚,但凡能回到宛城时的亲密无间,都好。”
昭明太子轻抚宋怀瑾的额头,笑道:“你同你父亲一般,都不是善于言表之人,你若真心想和繁香做回好友,不如就直接同她言明,她性子直爽,若你总用话语讥讽她,难免会让她觉得你真的讨厌她,这番做法,除了将她越推越远,反而还会平添许多误会。”
昭明太子十分享受宋怀瑾与他交谈心事,那时的他觉着自己倒是真的像一位父亲一般,为自己的孩子开导心事。
宋怀瑾点点头,乖巧地向他一拜:“多谢义父教诲,怀瑾记住了。”
三日后,昭明太子一行人等自安阳启程往灵川郡行进。
跟随者数千人,除却负责祭祀之礼的奉常蒋旭一干人等,随行侍奉的宫奴也是寥寥,大部分是由澹台成蹊携领的安阳城护卫军组成。
福祥公主尚无四识,在对吃食上也不大讲究,一向习惯从简的昭明太子便也没有安排随行的庖厨跟着,路上的饮食皆由护卫军中的伙兵解决。
伤未痊愈的玉山南,虽爬在车马之中苦叫连天,却不忘指使霍繁香为他鞍前马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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