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抱着包裹,骑着金乌飞快地跑回家,兴冲冲地去找老太爷,告知他这包裹里的东西会使阿翁不再受楚王的责罚。
于是,在华容郡主和二嫂嫂一干众人的围观下,木丝言打开了包裹。可包裹里面装的并不是投楚王所好的锦囊,而是忘忧阁奴仆上秉白尧,木家小姐的葵水染了床褥,在白尧得知后,精心为她准备的月事带。
华容郡主起先并不知这包裹是白尧准备的,自然就当做是木丝言的性情顽劣,抄起柳条朝木丝言抡去。
木丝言本就不知那包裹里的东西是什么,但见华容郡主的面色骇人,便知道她好像会错了白尧的意思。她吓的腿一软,重重地摔倒了地上。
而后,她忽然感觉伴随着腹部的剧痛,两腿之间有一股暖流而出。
她伸手一摸,见满手的鲜血,遂而哭喊了起来:“老太爷啊,华容郡主谋杀亲女了。”
华容郡主一怔,想着昨晚白府曾派人来说木丝言留宿于那里,又看了看桌上被拆开的包裹和木丝言裙下的血,稍作思索,便一下子想了个明白。
敢情,昨日这小丫头留宿在白府,偏生赶巧着葵水来了,还被白家的人给见到了。
华容郡主有些烦心,本还想着多留这丫头些时日,如今被白府的人知道了,想必马上就要来木府要人了。
她揉了揉额头,想要伸手去拽木丝言回屋。可木丝言却怕再受柳条抽身的皮肉之苦,抱着老太爷的腿便不撒手了。
老太爷是个明白人,可再明白的人,也不能拉着自己曾孙女,去解释葵水为何物,老太爷想想都臊得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