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她听到蔡侯和雅光二人的谈话声传了过来。
“有人告诉孤说,喂养人蛊的蛊女死后,孕蛊之人也会受到波及,终将命丧黄泉,可现如今你醒来了,且还有命在,倒见这事情并非绝对,你且不必担忧自己的身子会元气大伤,孤为了你,必会寻尽天下灵药,医好你。”蔡侯自命不凡,他明明知晓自己所做之事,每一件都是伤及雅光性命,消耗着雅光对他的情谊。可他并未打算自省,反而还在为自己寻找挽回的余地,自欺欺人又寡情自私至极。
雅光没有说话,也许是历经这么多事情后,终是心灰意冷,明白蔡侯并非她良人,如今这心怕是再不如翠眉山时那般澄澈如初了。
过了些许时候,两人一直没再说话,待一阵窸窸窣窣地动静过后,木丝言听到蔡侯闷声一吭,而后猛地怒吼道:“芈雅光,你胆敢伤孤?”
木丝言浑身吓得一激灵。
木丝言不知蔡侯对雅光做了什么,会让雅光气红了眼,在身体虚弱时,耗费力气同蔡侯硬搏,还将他刺伤。
“你还要怎样,现在你还不满意吗,阿月死了,我的孩子死了,我也理应去死,可我现在还活着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吗?”木丝言听到雅光发怒的声音。
这比她在楚国时的任何一次怒吼都要震耳欲聋。
好似控诉着她的痛苦和不甘,委屈和后悔。
“那蛊女不管结果如何,到最后都是一个死,况且你后来不是也从她嘴里听到,有关于人蛊繁衍之事,孤十分好奇,当你得知,她端来侍奉你的肉汤,是她身上割下的肉,喂养着你肚子里的人蛊,你可否觉得恶心。”蔡侯笑道。
“或许,你应当谢谢孤,因为孤给她了一个痛快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