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人虽是良善可欺,却也恩怨分明,你既然这么恨楚人,就应当同姜公主一样贞烈,她的夜梦蛊可是折磨了昭儿些许时日,而你,被蹂躏之后,只敢灰溜溜地逃出来,摇尾乞怜地苟活,还将无辜的罪责牵扯到别人身上去。”雅光站直身子,将匕首收回。
“就因阿月是我身旁的女官,你便连同蔡侯这样诬陷她,让她历经酷刑,不得好死。”
“如今,我便让你同蔡侯一起尝一尝,阿月的痛,和我的痛。”
雅光从袖袋之中拿出一颗火石,引燃了一块巾帕。
这块巾帕曾是雅光亲手绣给妃月茶巾。
引燃了的茶巾烧成了一个火球掉落在锦葵衣裳上,不过多时,便起了一片大火,不仅吞没了锦葵,也吞没了整片芙蓉花地。
雅光从这片火光之中走缓缓走出来,似是要翱翔于天的凰鸟。
“阿言,我们走。”
木丝言和雅光策马奔离尔雅城时,天已经大亮。
雅光既没有带走楚国任何丰厚的陪嫁,又未拿蔡宫之中一针一线,仅仅背着木丝言送给她的柘木熊首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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