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家的劫难本就因我而起,我没办法逃,可你同我不一样,你可找一处他们权力无法涉足的地方重新开始,这也是母亲费尽心思将你送出东楚的所愿。”
当木丝谨了然木丝言的举止异常,为是时已晚,他没来得及挣扎,便被木丝言一掌捶晕了过去。
醒来之后,早已是月上中天了。他所穿的素白色丧服也已同木丝言的衣裳对换了,就连面具也被木丝言锢在了他的脸上,他鼓弄了许久才将它摘了下来。
他坐起身,见脚上拴着一条素色的衣带,上面染了连翘果的颜色,看起来像写了字。
他连忙解开了脚上的衣带,抻开来看,见上面写到:小三哥,我救你是同母亲所愿一样,不是为了让你再去送死。
木丝谨将衣带揉进了怀中,闷声啜泣,他的双眸被泪水填满,最终凝结成晶莹剔透的泪珠,滚落脸庞,埋入土中。
他坐在冰凉的土地上,沉寂了许久,一直到漆黑的双眸之中再没了温度,泪水干涸。而后他站起身,带上面具,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木丝言醒来的时候,已经身处于楚宫的典狱中,她动了动如焚火一般疼痛的身躯,缓缓地靠着墙壁坐起了身子。
那日她敲晕了小三哥,和他对调了衣裳,并一路吹着绣衣阁的短笛,将追拿小三哥的侍卫引去了远处。
起先找到她的侍卫只有百十来人,木丝言一路斩杀,眼看就要突出重围,却被白尧携三千兵马团团围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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