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丢了,你瞧哪个刺客暗杀后,还会拿着兵器四处招摇的?”木丝言回道。
“你既然不愿四处招摇,为何后面却吹响了暗人的鸣笛,暴露了自己的踪迹,引得所有的侍卫都去追你。”
“若是按照更周密的计划,倒不如你再次换回暗人的衣服,隐藏在同伴之中,便能得过且过了。”
白尧的话使木丝言身体紧绷,如若不是担忧小三哥深陷险境没有武器防身,当时她真应当拿走小三哥随身的佩剑。
“你如此招摇着引去所有的侍卫去围剿你,可见你同那位刺客的关系匪浅,才会用命来保护他。”白尧握着她的肩膀直视着她。
“或许,这个刺客是木家的余孽。”
说到木家的余孽之时,木丝言尽量使自己镇定,可嘴角细微的动作却被白尧收入眼中。
白尧诡谲地笑了起来,递给木丝言一扇面具,并命她穿好衣衫。
他带着她御马而行,连夜离开了巴陵山,赶回了楚宫的典狱。
仍旧是那间狱房,木丝言忐忑不安地走了进去,在狱房一角的草堆之中,看到了遍体鳞伤的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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