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那日,你非要在我面前逞英雄,将我打晕,与我的衣裳对调,我早返回去杀他第二次了,他岂能活到今日,他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,能让你弃木家的仇恨于不顾,转而为他卖命!”小姑姑指着木丝言凄厉地吼道。
她知道,小姑姑那日一定看到了她与小三哥,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趁着她和小三哥对完调衣服离开后,从小三哥的身旁拿走了他的佩剑。
小姑姑那时便想一并承担下罪责,保护木丝言和小三哥。
木丝言哭出了声,她坐起身子,又伸手要去抓小姑姑的手。
可小姑姑却再次将她的手甩了开,并且拼尽全身力气将她推离自己的身旁。
“你忘记了木家的仇恨,可我没有,这些年来,我没有一天忘记过木家的那场火,还有木丝行的死,还有我那可怜的女儿,她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她的孩子,就被孋婰那个贱人害死了。”小姑姑越说越激动,不知是脸上的血迹还是悲恸过甚,她眼中竟然流出了血泪。
“孋家的人也尽是孬种,日日对着害死自己亲生女儿的人俯首称臣,同你这为仇人卖命的有什么区别,苟且偷安的鼠辈。”
小姑姑不由分说地骂着木丝言,是为了让白尧充分相信,小姑姑就是刺杀楚王的刺客,而木丝言无意之中打晕了刺客,也使楚王免于第二次被反杀。她话中不但同木丝言撇清了关系,还同孋家撇清了关系。
小姑姑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,怕是已经起了必死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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