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以为,你不过是贪心了些,既想做个权臣,又想留我在你身边,无论是你风流的左拥右抱,亦是姬妾成群的齐人之福,我想着过往之事,若错不在你,时间一久,我淡忘了,不如妥协于你,待安顿好雅光和阿月,便在你身旁了此残生。”木丝言的双眼如枯木,空洞无生。
“可我忘了啊,你是他的刀,我怎么还对一个冷冰冰的利刃抱有幻想,真是愚蠢。”木丝言将碎片用力地插入白尧的脖颈之中。
白尧被木丝言伤情的话拷问,并未注意到木丝言的举措,待他做出反应之时,碎片已经割破了他的脖颈。
慌忙之中,白尧抓住了木丝言的手,如同对待木心一样,踹了木丝言心窝一脚。只不过这一脚没有方才那般用力,只让木丝言摔在了案上。
典狱内的守卫听到了声响,便都奔来这间狱房。
他们见丞相脖颈上鲜血淋漓,又见到案上趴着的木丝言,便都将手上的兵刃直指着她。
木丝言白皙的脸上被溅了上白尧的血痕,她一动不动地倚在案旁,像是死了一样。
白尧用手紧压冒着血的伤口,因为失血过多,眼前忽而发黑。
“还愣着作甚,还不去宣太医来为丞相诊治,你们要看着丞相死吗?”狱房外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吼声,身穿沙青色大氅白素走了进来。
这一声大喝使典狱的守卫们不再只顾着木丝言,有些去请太医,有些则上前扶着白尧去他处安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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