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笑容使蔡侯不寒而栗,更让在场围观的侍卫心生胆怯。
他们并不了解木丝言,所以才觉着木丝言更像是个心狠手辣的魔头。就连方才那些被她杀死的宫奴,都是被她掰折了身上所有的筋脉,慢慢地,活活地疼死的。
锦葵夫人落在她的手中,怕是凶多吉少。
蔡侯终是怂了,他收起弓却还装作镇静道:“那低贱的蛊女暗地里对雅光下了蛊,迫使雅光意外滑胎,才变成现在这般模样。”
木丝言蹙着峨眉,对蔡侯的话自然是不信。
无论阿月对谁下蛊毒,都不可能对雅光下蛊,更何况是导致雅光滑胎。
想到雅光是因滑胎才导致现在这般模样,木丝言心中一惊。
“你撒谎,这深宫之中,最不希望雅光有孕的便是你和这个女人,能让雅光滑胎,并带走她身旁所有信任的人,能做出这种事情的,就只有你。”她手上又重了三分,使锦葵脖颈上印出了血。
“蔡侯若再不肯说实话,我这便割了她的喉咙。”
锦葵早已被木丝言吓的浑身战栗,衣裳早被汗水浸湿了一大半。她有苦不能言,只能睁着水盈盈的眸子,求助蔡侯。
蔡侯垂下眸子,思虑片刻后道:“那蛊女如今被关在藏花阁后的地牢之中,你放了锦葵,我命侍卫带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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