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个身着丹朱祭服的巫人,将困着涂山婜的鼎抬到空地上,他们扯下了鼎周围的凤凰花枝,退居锥柱外。
敬先生脱下外裳,露出里面玄红相间的祭服,他行至鼎前,触碰鼎上机关。
铜鼎四壁刹那下落,铺成平面,与空地吻合,六线连接。
敬先生自发丝间抽出两根尖锐的银锥,他信步进入中央,将银锥刺入涂山婜的双眼之中。
涂山婜双手捂着眼睛,蜷缩在地上,她三番两次想要拔除眼上的银锥,可都遭到敬先生的重锤。
敬先生扯着她的银发,强迫她迎面向他。
连同银锥一起,涂山婜的双眼被敬先生拔了出来,他弃之涂山婜,捧着血肉模糊的银锥朝祭台下的楚王走去。
楚王身着玄黄祭服,接过敬先生手中鲜血淋漓的银锥,他虔诚地用双手捧着,踏上祭台。
于西方和东方的锥柱上,有两个缺口,与楚王手中的银锥恰好吻合。
自楚王将银锥戳入其中,锥柱铜顶缓缓转动,落定之后,六支金色的羽箭齐齐朝着涂山婜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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