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趁乱抄起地上的凤凰花枝,朝着敬先生抽了过去。
他用手臂挡了一下,却见裂开的衣袂之中,手臂倏然出现同涂山婜一样的伤疤。
原来,他也怕这凤凰花。
得知如此,我便抽得更加起劲了。
他被我抡起的花枝抽得节节败退,眼看禁军便要围压过来,我扔掉凤凰花枝,猛地钻进了阵中去。
我拔出了涂山婜身上所有的羽箭,选了一根最锋利的,划破了自己的手掌。
霎时间,锥柱停止倾斜,幽冥的光芒嚯地变成了丹朱色,直冲云霄。
白昼暗淡,黑云透着血腥的红光,锥柱顶的铜块脱离了下方的石柱,变成了利刃,向四周的飞扫。
西陵山登时血肉横飞。
我俯下身,欲将涂山婜扶起,却忽觉身上每一处的血肉开始爆裂般地疼了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