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漫不经心地站起身,行至门前,坐看小院中的雪。
“你话还没说完,怎就走了?”素素倚在门边,扔给我一件毛绒斗篷。
我用斗篷裹住身体,抱着双膝,望着满园的银白出神。
“有些话,不必说的那么清楚,有些事也不必追问的那么详细,我知道你是保护我的人,就行了。”我并没有忘记心中的盘算,所以要先卸下素素的心防,才能成功偷到钥匙。
“你现在,愿意相信我了?”她戏谑地道。
我摇了摇头,道“自然是迫不得已,若还有其他人能信,我也不会相信你。”
素素悠然轻叹:“看来说实话,的确比谎话要伤人。”
我仰头望着她清冷的侧脸,甚是觉着她这句话别有所意。
素素像是活在山林中的孤狼,她从不结伴而行,更与他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,不依赖,不攀附,不妄自菲薄,又满腔热枕。
她爱憎分明,一身清冷,即便是手执利刃的猎人,也舍不得杀她,更难以真正将她驯服为己所用。
入夜,因白日睡得太多,我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,侧耳倾听内堂榻上躺着的素素悄然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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