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落于地上后,转头见骨碌从马车上摔了下去,正往陡峭的山坡下滚去。
我扔下白虹剑,飞快地向骨碌而去,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腰身,随后借着陡坡上的树木翻身而起。
我只觉身轻如燕,于体内运行真气也颇为通畅无阻,终于再没有撕裂般地疼痛,好似身体里陆庭薇的那股邪气消失了。
环抱骨碌回到了夜海桐身边,见她将马连在车上的绳子砍断,于残破的车下拽出一展马鞍来。
她迅速地将马鞍套好,将绳索交于我手中道:“带着国君走。”
林中四处蜂拥而来的兵卫至此,夜海桐浴血奋战。我使着白虹剑得心应手,斩了几人后,将骨碌扶上马去。
“我终于知道你方才为什么要赶我走了。”我落座于骨碌身后,贴着她的耳边道。
怕我知道她的武功因我尽失,由此而自责内疚。
她风轻云淡地笑了笑:“你别多想,我是怕浪费我那些上好的蘡薁酒。”
与她策马疾行,终穿过重重密林,一路往北,接下来便是巴陵山最后一道险峰,过了这道险峰便是一马平川,直抵上饶。
行至谷地,于低矮的灌木旁飞出细箭十余,我挥着白虹剑轻易将其击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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