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他走了过来,坐在床榻边上开始褪去长靴。
我警觉地转过身,贴着榻栏远离他:“你作甚?”
他面无表情地道:“自然是睡觉,明日一早还要赶路。”
“我可是你主子的女人,你若放肆,不怕你主子杀了你。”我已然确定他是小白的人,自然要用小白的身份来压他。
他淡然一笑,没有说话,将褪下的长靴放好,便和衣躺在我身侧。
不刻,均匀的呼吸声传了过来。眼瞧着他的眼皮不再抖动,这才心安他是睡去了。我尝试动了动身体,发现捆缚身上的绳索十分沉重,我若从他身上翻过去,必定会让他惊醒。
靠着榻栏想着如何能逃,可眼皮逐渐发沉。迷迷蒙蒙入睡之时,仿佛感受到额头上传来一阵湿热之感。
翌日一早,络先生一匙一匙地喂我喝下了粟米糊糊后,我便吵着要如厕。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便将我身上沉重的绳索解了开。
“莫要往远去,巴陵山仍旧在白尧的势力范围内,若被掳走了,我可不救你。”他将绳索收好后,便不再管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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