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从今往后,我便成一介废人了,是吗?”少公子苦笑道。
鸑鷟点了点头:“我瞧了秦医官的药方,若太子注意调养,不再动用真气,兴许那母蛊在汤药的作用下,能沉睡个十年二十年的。”
鸑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,偏巧一旁的秦上元又是一副冷脸,好似少公子就活该受这罪一般。
“为了以防万一,我倒是劝太子还是自废武功要好一些,省得将来遇到不备之时,忘了这一茬,动用体内真气,便又折寿个十年八年的。”秦上元的冷嘲热讽吓得宋尔延一身冷汗。
他连忙扯着秦上元向帐外走去。
“扯我做什么?”秦上元背起药箱,甩开了宋尔延:“这一切,不过都是他自作自受罢了。”
自澹台不言率军前往上饶,秦上元便整日提心吊胆。
澹台不言那副病体,才被她日以继夜地调养到初见成效,却又被少公子这一声令下,跋山涉水地行军,前往上饶,等待与楚对战。
尤其她那日听到宋国国君抱怨少公子不守盟约,提前对楚宣战,她更加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从不管这世间有什么权衡之术,阴谋诡谲,在她眼中,这世上所有的争端,不过都是去白白送死。
秦上元心中虽埋怨少公子,可对于少公子身子的调理却从不懈怠。这一早一晚的汤药煎煮,皆是亲力亲为。便是连近身侍候少公子服药的鸑鷟看在眼中,也颇为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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