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宋国,便等同于失去了鲁国和齐国。那晋国实力还不如大周,上不得台面,如今的少公子犹如海上孤舟,自己一人孤军奋战。
可他哪里是会轻易认输的人,况且在东楚,还安插着抗衡楚王的最后一枚棋子,历卓笙。
入夜之后,少公子同鸑鷟前往千面阁。
成功混入东楚的历卓笙,有时会将消息传回至他最信任的邴七手中,少公子几次得知东楚的动向,皆是从邴七之手获得。
依旧是茶寮后面那个幽深的园子,只不过这一次等着少公子和鸑鷟的人,却换了一个。
邴七天生性痞,与历卓笙不同,即便是等待少公子之时,也是倚着凭几,行为放纵地饮着酒。若不是考虑到消息的私密,怕是他还会叫上几个面容姣好的姑娘作陪。
不知是不是历卓笙临行之时,特地嘱托鸑鷟照顾邴七,自她与少公子抵达院落之后,见邴七放纵地豪饮,便直行上前,一把夺下邴七手中的酒壶。
“年纪轻轻就这般嗜酒,当心短命。”鸑鷟将酒壶中的酒液倾倒于地面,登时酒香四溢。
邴七虽然桀骜,可还是顾虑鸑鷟会在历卓笙回到千面阁之后,告他的状,于是他十分乖巧地坐起身,惋惜地吧唧着嘴,道:“一个姑娘家,年纪轻轻就做起管事婆来了,嘴巴还那么毒,咒我短命。”
“你若不整日饮酒,我天天说好听的给你。”鸑鷟将酒壶重重地拍在案上。
邴七枕着手臂笑:“既然这般,那姑娘不如就留在这千面阁陪着我,我此后不再饮酒,还能听到姑娘时时刻刻对我说着好听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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