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说不动她,便在到达沙洋城时,趁着城内街巷繁多,街道人群鱼龙混杂,她大意疏忽之余,小心翼翼地将铠甲里塞着的帐幔扯了出来。
铠甲之中逐渐空荡,我缩着身子,自铠甲的缝隙之中钻了出来,仿若金蝉脱壳。那捆缚蛊的细丝牢牢缠住的,已然是空荡荡的铠甲。
得了自由后的我,在沙洋城内的街巷里拼命奔跑。
凭着鸑鷟的技能,预料到她会在我身上放些可寻痕迹的蛊虫,我故意找了一片空荡的雪地打了几个滚,且脱下一层外衣,以及一层中衣。
失去防寒了衣物,待寒风袭来,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我再继续奔跑,怕是伤寒会要了我的命。偏头望见街道尽头有一座残破的石屋暂且可御寒,便闪身躲了进去。
我是准备等着天黑时再离开的,可不过多一会儿,便听到脚步声传来。
这脚步声颇为沉重,并不像一个姑娘家所发出的。
我估摸着来的人应当不是鸑鷟,便松了一口气。
可转眼间,那人的脚步却停在了石屋前。
门如旋风般地被踹开后,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,他环顾四周,发现了躲在草堆里的我。他二话不说,抽出腰间的绳索,将我捆了个结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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