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秦上元自打生下澹台彧树后,变得颇为感性,但见福祥公主深陷囹圄却又如此纯真,便难过地留下了眼泪。
福祥公主被秦上元的眼泪吓了一跳,连忙拽着秦上元沾了膏药的手指,按在自己脖颈上的於痕上。
“你莫哭,我好好上药就是了。”福祥公主匆忙地比划着。
秦上元长叹一声,将福祥公主裸露在外的於痕涂了药后,便照往常一般,为她诊脉,施针。
她的身体确实如她所说,暂时转危为安了。
可埋伏在她身体里的忘忧蛊就如同一个可以随时燃烧起来的火苗,将来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,却也未知。
秦上元心想,定要找个时候去金娥楼,问一问鸑鷟,看着忘忧蛊可有解法,如果无解,便也要知道其制蛊的过程,她才能尝试地为福祥公主解蛊,且对症下药。
“虽然不痛不痒,但你的心还在,莫要辜负自己的心才是。”秦上元于拾掇药箱时,开口叹了一声。
她知道福祥公主听不到,便说这一句随口的慨叹。可福祥公主近些日子尝试学习唇语,这也知晓了秦上元方才说的话。
“我心里是感激他的,所以无论那些前尘往事,是真是假,我都愿意相信,我身无外物,无以为报,便只剩下这残躯,他若不弃,我陪着他就是了。”她当秦上元时知心之人,毫不吝啬将自己内心剖开。
这些话,本是想安慰秦上元宽心的,却不知,在秦上元明白之后,心里更加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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