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欢殿的门突然敞了开来,想必是门外的守军听到门里的呼喊,正拉着小白貂的主人在理论。我笑了笑抱着小白貂向门外走去。
诸多年不见的信北君没了那时见的稚气,虽玉面,但是鼻下的两撇小胡子,看起来倒是有趣的很。
“信北君,别来无恙。”我将怀里的小绒球还给他说道。
“参见公主,”信北君朝我拜了拜,接过小白貂,表情极为镇静地说道“这小绒球还是在终首山剿小山匪时所得,由于野性难训,见着漂亮的姑娘就冲过去,怎么都改不了。”
听到小山匪,我心里不禁苦笑。想着这厮肯定还记得当年拔下他一缕头发的仇呢。
“无妨,反正我也不是很讨厌这小东西,不过信北君这时过来,可是蔡侯要你带我去参加晚宴的?”我故意将话题向今晚的宴席上引去。
“正是”信北君一双眸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,一副洞察别人心思的睿智模样“只是夫人门口这些守卫说夫人身体欠安,不让任何人打搅。”
“不过如今,看夫人神色安好,并不像是身体欠安的样子。”信北君从容地摸了摸两撇小胡子说道。
“谁说本宫欠安了,本宫身体万分安好”我笑了笑,走下台阶准备与信北君一同赴宴,可是就在我迈出第二步时,一个禁军使突然拦住了我的道路。
“蔡侯不允任何人出合欢殿。”挡在我面前的禁军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我歪着头看看脚下的路,又轻挑眼角看了看信北君,保持着笑容却故意不说话,静候他来为我解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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