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屑于父亲的做法,但又不能开口些什么。
太医,赵南子的疯癫来自于外部的刺激,她身体里面有一部分已经沉睡去了,甚至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,永远处于这种疯癫的状态。
在她疯癫时,娘亲去见过她一面,她果然不认识娘亲了,并将娘亲当做了自己母国的姐姐,卫国已逝的鸿禧公主,赵少儿。
她拉着娘亲,闲话家常,那情形看起来倒是十分和谐。
父亲终止了我彻查宫内所有宫奴奴籍的命令,他告诉我,若是在逐除之日临近,弄的人人自危,难免会更出乱子,更容易将我陷于危险之郑
这陈国之中的宫奴,本就不可能全为陈国之人。如老茶与芊芊就是宋国人,有些宫奴是在本国被当地的贵族宗亲压榨的活不下去了,才会逃出来另谋生路。
也有一些,更是被山匪掳走于山窝里,又卖给贵家做奴,**之后又送入宫中的。哪里又有奴籍可以寻?
由于逐除之日越来越近,我亦是忙于学习祭典之中的礼仪,这事情便耽搁了下来。我本想着待逐除之日结束后,再着手探查此事,可未想到在逐除之后,我遇到了更大的磨难。
那是在逐除击鼓祭典之后,当我身着华服,头戴金冠翠羽,自祭典而归陈宫时。
原本在逐除祭典结束后,陈国公卿与宗亲是要相距在景寿宫内,按照平时的规矩参加逐除夜宴,并且守岁于景寿宫内,以祈福明年陈国风调雨顺。
我也是要在逐除祭典之后参加这夜宴的,可待我回到长信宫准备更换常服,再前去景寿宫时,身上的华服与金冠翠羽还未来得及卸去,便被老茶来长信宫传话,凤姬夫人已经不行了,让我快些去景寿宫见她最后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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