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见了我,兴奋地摇着头,待我走近了,又用头上的翠羽来顶着我的胸口。
我抬起手摸了摸它的头,但见它身上所受的伤有些溃烂了。连忙反身回到医官的帐子之中,要来了一些草药。
捣碎了之后,敷在了它的身上。
它鸣叫着表示感谢,翠羽又朝我伸过来求抚摸。
接连两三日,百里肆始终没有醒。我瞧见医官给他换药的时候,连他胸下的伤口都结了痂,就是不见眼皮有动静。
询问医官,医官百里肆的身体现在看起来已经是痊愈了,早就应该醒过来了,可一直睁不开眼,却不知是怎么一会儿事。
我瞧着距离父亲订立的期限越来越近了,便斩钉截铁地决定带着昏睡不醒的百里肆启程。
既然我呆在余陵的这些,一直是风平浪静。所以待我动身过后,曾经想要至于我死地的人,必定会再次出手。
我最开始便决定以自己作为诱饵,将此人引出,等下去已经无用,唯有动身安能引蛇出洞。
吩咐宏叔做好死命相抗的准备,又命父亲留下的百余禁军,前行时候注意两侧的风吹草动。
临行前一,尚付鸟身上的伤,在我精心的照顾之下,都好的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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