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着若是妫燎去狩猎,昶伯却一直在大营之中,这便表示我所怀疑的两个人,都未有通楚的嫌疑。
所以我才将那领头人受赡事情故意讲了出来,如若内应隐藏在他们两个之中,得知那领头人受了重伤,一定按捺不住,要去瞧一瞧。
他若动,我就能轻易地知道,这个冉底是谁。
“真是可惜了,公主若要将他捉住,便能洗脱我的嫌疑了。”妫燎淡淡地道。
“不过是例行盘问罢了,少师莫要往心里去,余陵相距潼安甚远,我同信北君亦是坐着尚付鸟回到余陵的,敢问若是少师去救了那领头人,怎会在如此短时间内可以回到潼安呢?”我幽幽一笑,回身走到父亲身边。
听了我的话,父亲眼中恍然,他垂着的双眸转了转,开口对我道:“伤口可还疼着?”
我笑着摇了摇头道“已经不痛了,倒是我又惹父亲担忧了。”
“若是孤的担忧能换你无事,也值了。”他才了两句话,却又喘了起来。
我抬手,轻轻地顺着父亲胸前气息:“父亲怎喘的这样严重,可否让太医贺瞧过?”
父亲摆摆手,以示安慰我道:“不碍事,冬日里的**病了,这些日子又没怎么休息好,待回到圣安,调理调理便能好了。”
“既然我已回来了,那便明日就启程回圣安吧。”我总觉着父亲的咳喘并没有他的这样轻描淡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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