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了摇头道: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手臂上的伤口虽然还未愈合,但至少不像昨日那般血肉模糊。太医贺的草药,到也不比白老的差。
“父亲不是今日要上路返回圣安去吗?怎地娘亲不在主帐陪着父亲拾掇,反倒是来我这了?”我问道。
“你父亲怕你伤势严重,便命众人原地待命,待你伤好了再回圣安去。”娘亲为我涂好了草药后,再次为我系好了干净的棉布。
随后,我站起身,即刻命宫娥为我更衣,而后只身往父亲的主帐走去。
主帐之中,百里肆,妫燎,还有昶伯都在,他们见我走进,以礼而拜。我恭敬地对他们回了礼后,便走向父亲开口问道:“不是今日便动身回到圣安吗?怎地还改了主意,若要再等上三,如何能赶得上逐除的祭典?”
“你现在身体虚弱,不必急于这次逐除祭典。”父亲开口道。
“绥绥身体已无恙,父亲现在便可启程回圣安去,绥绥要以陈国国位继承饶身份,在逐除祭典上为父亲与娘亲击鼓。”我正色道。
“可你娘亲,她不放心。”父亲垂着双眸。
自我进入大帐之后,他便一直在躲避着我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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