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必愧疚,杀她的人尽是我得罪过的人,若是如此,我也有罪,”韩子叹着气道“况且那日拦着你,使你寸步难行的人想必也是故意为之,后来若不是你拼了命跑来相救,我与妹还有老白恐怕连齐国临潼关都出不去,最后还是会同阿莹一样被人诛杀。”
“是啊,事情既然已经都过去了,子荀你也莫要再耿耿于怀了。”白老头搓了搓双手笑道:“若不是君执这子的鬼主意,想是你这老东西肯定愧于来妹的婚礼,韩子,你可要好好谢谢我这个徒弟才是。”
韩子才要出口言谢少公子,庄荀就拉住韩子道:“你这徒弟虽然鬼主意多,但若用不到正处与那些不耻之人无异。”
“先生此言差矣,我若是不耻之人今日就不会让先生呆在韩妹的婚礼上,而是清华寺的桐花台上。”少公子看着越走越远的送亲队伍,如今澹台不言要跟着韩妹一路送亲去,他不在身边,少公子自然可以的更顺畅一些。他的字条上自然不会写着庄荀去参加韩子之女的婚礼,否则凭燕君的秉性,会带着惊世大礼出现于此,并且搅的韩妹婚礼都不得安生。
可那桐花台是仁切大师与九州各贵族私讲佛法之地,又怎么能是庄荀和韩子可以进得去的呢?所以少公子才将问题又抛回给燕君,让他准备清华寺仁切大师的拜访贴,于大师云游的前一日,将庄荀和韩子约到清华寺去,以供燕君做戏巧遇。
白老头捏着下颚的白胡子淡淡地道:“看来这其中的故事,君执当好好与我们来一,我才好瞧一瞧,子荀兄所谓我徒儿是无耻之冉底是因何而起?”
送亲队伍不见人影后,少公子便随着三人进了门,待走到韩子时常闲散的茶亭里面,三人一一落座后,君执才细细地与他们出了澹台家和燕国国君连芷的牵绊,少公子自然不介意将燕君的可恶一些,将澹台家的被动一些,这本来也是事实。包括燕君故意将澹台家的三个女儿分别嫁到自己身边权臣之家,并挟制澹台家不敢有任何反抗与不忠。而燕君这次的黑手,更是伸向了澹台家最的女儿和从病重体弱如今才渐渐转好的公子,澹台不言不得已之下,才为淋弟和妹妹舍身挡命,跟随燕君走了出来。
少公子道出他设计让燕君晚一些时日知道庄荀的踪迹,是为了让燕君晚来蔡国一日,从而错过韩妹的婚礼。
明日是仁切大师留在尔雅城的最后一日,所以无论如何燕君一定会抵达清华寺,而且这一日燕君也一定要见到韩子与庄荀,否则少公子设计的一切都会崩塌,澹台家的家里人也会有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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