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于安逸地躺在了床上,闻着被栾绞干聊头发上独有的芬芳,昏昏欲睡。
少时,我仿佛想到了还有一些事情没与栾,便又睁了眼睛,坐起了身。
隔着珊瑚珠帘,我隐隐约约地看着栾正在一盏一盏地剪着灯芯,灯火渐渐暗下去了之后,她便俯身在桁旁的桌上眯着眼睛憩。
我起身下床,走到她跟前,将她猛地拉了起来,奋力地抗在了肩上。
好在她身形虽然欣长,倒也瘦弱,被我这一扛就轻易地扛了起来。
她惊醒,而后花容失色地开口问我要做什么。
我将她带回床上,与她并肩共眠。
她百般拒绝,嘴里一直重复着犹如百里肆的那些,不合礼数之类的话,我懒得反驳,直接如同儿时缠着骨碌一同入眠般地模样,以双手双脚缠住了她。
她被我的举措,吓地身体僵硬,一动也不敢再动。
“你与忠是如何认识的。”我轻声问道。
“回公主,是在奴刚刚入宫一年之后,奴不心奉汤之时打碎了卫姬夫人最喜欢的碧玉盏,因而被责罚了棍三十,是忠帮我挨了那三十棍。”她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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