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回答是以卯时二刻了。
我伸了伸筋骨,走下了床,坐在妆奁前看着自己,开口问道:“老茶那边可有派人来?”
栾跪坐在我身后,拿着梳子为我绾发:“回公主,并没樱”
我揉了揉眼睛忽然想到,我昨日的衣裳已经被送到司衣局做碎布了,这今日穿什么?
我才要开口问,却被栾扶了起来,而后门外走来两三个宫娥,手捧着一件水蓝色与一件湖绿色的衣裳走了进来。
“这是今早司衣局的人趁着公主熟睡时所量而赶制出来的,因为比较急,袖口与衣襟上的绣样都是简单的花鸟纹,司衣局的管事了,这些日子会按照公主喜好与身形,多赶制出一些衣裳。”她将那身湖绿色的衣裳拿了过来。
我见是一件轻便的广袖齐腰襦裙,便决定要穿这件。
妫薇的那一身红色的寝衣终于换成了白色的,更让人身心舒畅的是胸前再也不觉着紧绷了。
换好了衣裳,准备用早膳的时候,老茶却派人来传话,景寿宫里的父亲,醒过来了。
我一激动,连话都没有,如同年少在终首山时般地模样,按着昨老茶的方向,撒丫子地一路跑去了景寿宫。
到了景寿宫的寝殿,见父亲正坐在榻上,依靠着楠木凭几,而老茶正端着玉碗,正在一勺一勺地喂着父亲喝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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