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与信北君和昶伯相聊,一边抬手示意栾与宫娥赶紧站起身,莫要再跪着了。
栾懂我意,连忙带着宫娥起身,站在一旁。
随着宫娥的起身,我瞧见高台之下,由一寺人正带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兵卫走了过来。
瞧那兵卫的服制,倒不像是禁军的人。
昶伯也发现了,他忽地变了脸,不再言笑,却让我有种十分不好的预福
“秉昶伯,燎公子方才闯营,虐杀了几个旌阳兵,导致营中过半的旌阳兵欲有反意,飨将军现已将他们暂且安抚了下来,并且将燎公子关在营中,现如何处置,飨将军派我前来请示昶伯。”那人跪在地上,向昶伯禀报着圣安城外暂安的大营之中,所发生的事。
“燎公子不是身负重伤吗,怎地会跑去城外大营之中,还有他为何要虐杀旌阳兵?”昶伯紧锁着眉头问道。
跪在地上的兵卫一无所知地摇了摇头。
“是我答应他的。”我开口道。
昶伯讶异地看着我,而后摇了摇头叹道:“公主当真是糊涂了。”
他拂袖叫了跪在地上兵卫一同,连忙转身疾步地走下了景寿宫的高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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