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两下,栾便被他困住了,他也更得寸进尺起来,双手不老实地朝着栾的胸口摸去。
我瞧见不远的墙下有砌墙剩下的灰土砖,便反身走过去,抄起一块,猛地朝他头上砸去。
灰土砖被砸碎了,那醉汉也被砸晕了。
栾重新获得了自由,身体一软瘫在地上大哭起来。
我走过去抱住她,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初见你时,你奋力以命与盼对抗,也没见到你被吓哭,怎地一个醉汉就将你吓得不敢反抗了?”
她身形晃动,摇摇欲坠。
我将她拉了起来,而后蹲在那醉汉的身边,翻着他身上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。
果然,我在他腰间摸到了一块玉牌,牌子上用篆书刻着“李”字。
我蹲在地上,一边摩挲着那玉牌,一边快速地想着事情。
栾站在我身后,轻缓了片刻后,俯身上前,她见到我手上的玉牌,讶异地开口道:“这人难不成是李家的辰公子?”
我杵着下巴缓缓地点零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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