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还在长信宫吃早食的我,听着栾,今日在朝立议事上,李少师与淳于司徒二人在父亲面前吵的不可开交,险些动手打了起来。
我满意地多喝了一碗粥,却在用完餐之后,被父亲派来的内侍传话,让我前去勤政殿西暖阁。
这次不同于上次,我吸取了百里肆的教训,很有排场地带着长信宫的宫娥一路稳稳当当地走到了勤政殿。
我记得有人好似过,这西暖阁是父亲平时处理公文的地方,一般是不给其他人进的。
我让栾与长信宫的一众宫娥在门口等,待内侍通报之后,便独自一人走了进去。
西暖阁与东暖阁的格局错落相同,只不过这西暖阁多了一些棋案与茶案,还有书案等装饰,尤甚现在正是秋高气爽,菊花开的好,屋子的四处还摆放着菊花,黄色与紫色最多。
我见到父亲正跪坐与书案旁,而百里肆跪坐在父亲的对面。
离父亲的书案不远的地方,是一沉木的茶案,娘亲正坐在茶案边儿上,认真地为父亲泡着茶。
我俯身上前,分别拜过娘亲与父亲。
娘亲见我来了,连忙放下手上的事物,走上前拉着我的手,一直看个不停。
她今日的精神好了很多,一席丹朱色的曲裾宫装鲜亮明艳,更使她的脸色好看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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