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公子和澹台不言闻声,一前一后地从桐花树上飞了下来,落在高台的石栏处,两个人对立,身侧皆是几丈的高台边缘,少公子的衣袂吹了开来,将方才落在他肩上的桐花瓣也吹落。少公子再次先发制人,踮起脚尖朝澹台不言再次出眨
澹台不言没有再向后退,正面与少公子在栏杆上比试起来。
几个回合下来,两人难分胜负,众人看的都有些疲了,比试的人却不知道累。
“你们两个莫要抻着时间,若是老朽我不心赢了仁切大师,你们还没打完,岂不是要丢了仁切大师的面子?”庄荀抬手落子,悠然自得地道。
“先生莫要言之过早,贫僧若是逆转乾坤,大师这牛皮可就要吹破了。”仁切大师素净的手指夹着一粒黑色的棋子含笑道。
少公子心想,这样不胜不败也不是个办法,早在燕国澹台家的庄子上两人比划时,澹台不言与自己就是不相上下的,想是现在澹台不言也没有完全使出全部力量,所以两个人才如此,比试的胶着不堪。
少公子始终紧逼澹台不言出手,起先他躲,到后来他虽正面迎击,却还是带着顾虑,出招也不似以前迅速。少公子出剑,手腕回转,成功地挑开澹台不言的剑,真气覆手而出将两个缠在一起的剑一同打到桐花树旁边的土地上,两剑并列而立,寒锋凛凛。
少公子抬手请招:“澹台不言,既然剑术比不出胜负,我们便弃剑比招式。”
澹台不言皱了皱眉头,缓缓踏出了一步,依旧不主动出击。
“臭子,你莫要丢万俟忌的脸。”一旁的白老头看不下去了,遂而朝着澹台不言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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