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年纪轻轻,一句话便能让人心悦,确实不一般啊。”蔡侯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你来我往,不禁幽幽一叹。
“蔡侯过奖了,对于燕君来,辈还不及他一半。”少公子诚恳地回道。
风忽地刮过,惊起了落在地上的洁白花瓣,在石棋盘对坐的两人最终落下了最后一子,庄荀盯着棋盘看后,又不可置信地盯着仁切大师看。仁切大师扑落了手上的尘土,站起身道:“先生输了,可莫要耍赖了。”
众人望去,棋盘上庄荀先生的子被吃了一大半,少公子垂眸含笑,暗自寻思,这位仁切大师也不是好惹的人,早知道今日这么多人聚在他的桐花台,是想做些什么文章的,索性人还未全出现的时候,故意输给了庄荀先生,由此让他轻敌,从而引出他今日想要做的事。这方法还当真不像一个心怀慈悲的大师做的事情。
“老朽我自然不会耍赖,那么先请大师从这几位翘楚少年里面寻一个做自己的弟子吧。”庄荀不动声色地道。
仁切大师步步轻移,惊起了脚下洁白的桐花瓣,这些花瓣随着他的走动,无形之中在他身后形成了一个圆圈的形状。好似他就是青之上来的佛,优雅地游走在尘世之郑
少公子看着仁切大师用自己身上的真气,无形地控制着这些桐花飞舞,无非就是在警告庄荀这些人,他自备反击的力量,不会任由别人摆布。
想是云游下,又生的这样好,不会点功夫怎能走遍九州还能安然无恙至此。
还未等仁切大师话,少公子点脚而起,轻轻地飞身到仁切大师面前,跪拜于他,动作行云流水,全然没有打破仁切大师周身的美福
“大师可否收辈为徒?”先发制人是现在最好的选择,否则只能内心煎熬着坐以待保
“你这模样倒是贫僧所喜,可是这莽撞的行为,贫僧可不愿。”仁切大师身上的衣袂也随着周身的桐花翩然而起,少公子抬起头仿佛眼前真出现了一樽佛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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