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荀依旧在并不是特别热的气里面摇晃着折扇幽幽地道:“愿意救你,拉你一把的并不是为师,你交了一个好朋友啊,不言,以后为师希望你莫要在辜负人心了。”
澹台不言抬起头看了看庄荀,又看了看少公子,仿佛想明白了一些事情,猛地站起身又朝少公子跪了下去。少公子抽出腰间的含光剑挡在了澹台不言的膝下,轻轻一弹便让他重新站了起来。少公子扶着澹台不言的肩膀道:“跪地,跪父母,跪师尊,我与你本是平辈,你莫要跪我,我设计救你是因为,一是你我本家是世家之交,有姻缘之牵,二是我答应澹台大伯要护你周全,你弟狗子又认了我做师父,我也自然要护着他的大哥,三,你本质不坏,我也真心的将你当做知己,况且也是庄荀先生默认要救你。”
少公子并没有把自己心底的真实想法出来,这三件都不是少公子救他的最终因素。那个最终因素,就是将澹台一家作为抵抗燕君的最后决胜关键。这头虽是少公子不经意间开启的,如果结束不了,少公子起码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情形。少公子是确信燕君是要做什么事情出来的,但是具体做什么,少公子现在自然是猜不到,猜不到就做最坏的打算,若是伤了少公子,撕破脸的打起来也比坐以待毙来的强。
澹台不言揉了揉因为感动而发红的双眼,与少公子道:“人生得一君执般的挚友,足以。”
少公子心里那点龌龊被澹台不言的这句话击的溃不成军,他有些愧疚,却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臭子,你等一下莫要与你蓉儿师姐你做的好事,否则师父我都没法救你,她若觉得你做错了一件事,自此之后那你再做任何事情,她都觉得你是别有用心,懂吗?”庄荀合上了折扇轻轻地打了澹台不言的额头。
澹台不言揉了揉额头,十分乖巧地点零头。
众人皆是往屋里面走去,一边走一边着今日桐花台上发生的惊险,待到院子前的前厅时,忽闻一声悦耳动听的女音传了过来。
“这都日落西头了,您们这些老人家才想起来回家,今日是去了哪里,为何不带着蓉儿一起呢?”简蓉今日穿了一身桃红色袄,秋香色长裙,这颜色显得她今日格外鲜嫩。她坐在园桌的主位上,满满一桌子的好菜摆在桌子上边,当真是香气四溢,让人食指大动。这些老人家用了一的头脑,皆是饿的饥肠辘辘,看到如此丰富的一桌不禁都喜上眉梢,坐下来才想吃一些饱腹,却发现没有吃食的用具。韩子见状立即喊着服侍吃饭的婆子拿竹筷,可喊了几声,却怎么喊都不见府上有其他饶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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