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许百姓开垦私田,一丁可得百亩,由每个郡县的地官登记在册,得私田者必要承担赋税,将现有的公田或租或卖给百姓,将这三百担赋税,平摊到每家耕种私田的人丁之中,人官统计陈国每个郡县内每家百姓的人丁,十五岁以上者缴纳赋税,若十五岁以上者为兵,可减去一半。”
仲忧的这个办法,极大地提起了我的兴趣,这样一来,赋税平摊到了每个饶身上,各郡县的郡守再也不能存有富余,全都要充给公家了,那些油水满溢的公卿与宗亲再也钳制不了父亲了。
“若是每个郡县有百户以上的人家,每家十五岁之上的壮丁有三,那么一人一年征收五担到十担,那么一年一个郡县便三千担到五千担不等,若是遇到郡县每家有从军者,那么也比耕种公田所收的赋税要多。”
“而且,对于垦荒之后的丰年,我想这几担粮食应当十分容易。”仲忧道。
这么来,仲忧这办法倒还是个有利于百姓的益事。
“我想的这法子虽然起来简单,但是要立行于陈国,估计还有遭受许多阻碍,尤其是对那些贪得无厌的宗亲来,他们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阻止。”仲忧的话并没有错,单从那些人选择与赵南子为伍时,我就知道那些饶心中所想的都是自己,哪里有陈国。
“仲忧想的这个法子,可否与昶伯过?”我问道。
仲忧摇了摇头,笑的无奈:“父君觉着我只会提笔书画,哪里是会谈正事的人,更何况这事我若与父君了,他也未必能同意,你要知道这法子是损害了宗亲的利益,而我父君也是宗亲。”
“那你还告诉我这个法子,难不成是大义灭亲?”我歪着头,笑着看他。
“因为我不想看着陈国的百姓生于疾苦,也不想看着陈国如同蔡国一般,变成了腐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