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对待李老还是相当宽和了,他并没有让李老真的免官回家,而是将太仆御马的这个清闲的官给了李老。
没了少师头衔的李老虽然沧桑了不少,但也算是因祸得福,唯一的独子不但娶了媳妇,还能混上禁军户令这官位。
至于淳于司徒,因摊丁法在陈国的实施,需要丈量陈国的土地,他亦是与百里肆和仲忧一样,不分日夜地忙碌了起来,对于自家掌上明珠的婚礼多有松懈。
不过父亲体谅淳于司徒为摊丁法实施而呕心沥血,亲自主持了这场盛大的婚礼,形式堪比诸侯国的县主出嫁,这也极大地满足了淳于司徒的虚荣心,更加为父亲鞍前马后,鞠躬尽瘁了。
我见陈国逐步地变得安稳了,这也才腾出了时间回去终首山一趟,为净慧师父祭拜。
我本想着瞒着娘亲有关于重华寺的一切,却没想到父亲早已告诉了娘亲,有关于重华寺的落败,也包括净慧师父的死,以及寺院内那些个尼的去向。
娘亲听闻之后,忧愁气闭,再加上陈国的气渐渐转凉,才调养好的身子,又开始身心交病。
这期间娘亲又接连昏厥了三次,我眼瞧着黑瓷瓶中的药越来越少,内心焦虑,却又无能为力。
趁着为净慧师父祭拜,我也算是能出来透透气。若是在陈宫,日以继夜地呆在娘亲身边侍奉,我想我一定会崩溃吧。
毕竟知道娘亲疾不可为真相的人,只有我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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