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并没有开口询问她的一反常态。
我走到伯忧阿姐身边,跪坐了下来,开口问道方才我想问的问题。
我想若是伯忧阿姐懂画,那我今后在陈国的日子可就精彩多了。
“是家弟,家弟喜爱丹青。”伯忧阿姐咳了咳道。
“由于身体的关系,我并不能远走,也不能去看一看这世上的风景,所以仲忧每走一处地方,便会画一幅画,每次外出回来之后,都会将这些画卷送给我,让我用另一种方式,去瞧一瞧这世上的美好。”
“山间,田野,花草,树木,虫鸟,鱼兽,我的绣阁之中有许多这样的画,想来看多了,便也知道画的力道轻重与否。”
这仲忧倒还是有心了,能这样对待一个并非是自己亲生的阿姐。
比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,可好多了。
“若你不弃,不如明日来府上看一看可否,我也想听你一圣安之外的趣事,你不知,我从未出过这圣安城,就连最近处的终首山都没有去过。”伯忧阿姐的眸子里闪着晶亮的光辉。
与她之前死气沉沉的目光相比,这样的神采奕奕,似乎更适合她。
我重重地点零头,到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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