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浑身一震,而后镇定地回道:“是,奴喜欢的人,奴也称他为白,只不过与公主喜爱的人,并不是同一人。”
我如愿以偿地点零头,又开口问:“你喜欢的人,现在何处,你为何没有追随他一同呢?”
栾抬起眸子看着我:“奴斗胆问,公主喜爱的人现在又在何处,公主为何也没有追随着他一同呢?”
我看着她晶亮如星的双眸,不禁莞尔一笑。
“每个人都有每个饶难言之隐,你我都是远离自己喜爱之人千里,倒也是同病相怜。”我长叹了一口气。
罢了,我也不是每件事情都要了如指掌,她若不愿意,我便不勉强她了。
我转身摆弄着棋子,心底又开始惦念起了白。
我在想,要不要将写给白的信,送去莘娇阳那里,毕竟莘娇阳是紾尚阁的代掌,总能见到身为昭明君的白不是么?
“我可能这辈子,都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了,也有可能这辈子,他也永远都不会知道,我是那个一直深爱着他的人了。”
栾晶亮的眼神黯淡了下去,像是还未经过烟雨洗礼的阴云,见不到一丝光亮。
我那时并不知道她的身世,亦不知道她所受的苦,所以理解不了她所这话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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