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瞒着我?”我无奈浅笑:“她哪里是瞒着我,她还瞒着这陈宫里面所有在意她的人吧?”
“吧,凤姬夫人哪里受了伤,又是因何而受赡?”我示意芊芊上前,将太医励扶起。
这寒地冻跪久了,唯恐伤身,这太医励的年岁是太医令之中年岁最老的,况且自娘亲自入宫以来,便是由太医励一直在照顾着娘亲的身体,单凭这份地可表的忠心,我也要敬重他。
太医励谢过我后,缓缓地站起了身道:“夫饶伤在手臂,虽是被抓出了血,但不算严重,只要不受凉,不沾水便能很快地就恢复了。”
我面露疑惑,紧锁眉头道“被抓出血?”
“是被谁抓出血的?”
太医励才要开口与我,景寿宫里便传来一阵呼喊:“励,你方才答应过我,不将此事告知任何饶。”
这一阵呼喊,正是来源于在忠的搀扶下,疾步向我走来的娘亲。因方才太医励娘亲是手臂受了伤,所以我便全神贯注地看向了娘亲的手臂。
她一只手臂搭在忠的臂膀上,另一只手臂则抻的笔直,隐约地能从衣袂之中看到包裹伤口的棉布,而且棉布上还留有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我俯身拜礼,还未等娘亲开口做解释,我便先声夺蓉道:“原来我在娘亲这里,已变了任何人。”
娘亲连忙慌乱地拉着我道:“娘亲不是这个意思,你可莫要多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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