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的脚踝酸痛,浑身乏力。他见这一行人与我一样,已经累的连话的气力都没了,待到算得上暂时安全的密林里,便吩咐孩子们原地休息,他吩咐几个禁军在附近镇子上找一找可以代步的马车。
白建议这些禁军和这些孩子,他们最好伪装成走南闯北的戏班,否则这一群孩子突然凭空出现,目标到底是明显,会让人平白生疑。不如就借着戏班子赚钱之名,一直走到鲁国。
几个跟着的禁军来不及休息,即刻按照白的吩咐,急速地去周围的镇上寻找。
奔走了一夜,孩子们也都没了气力,暂且的休息,也让他们稍有了喘息的机会。况且他们身上还一直穿着湿哒哒的衣裳,趁着此刻休息来更换下来,以防风寒上身。
有些孩子想必是饿坏了,来不及更换身上的湿衣裳,便拿出包里的干粮狼吞虎咽起来。
此时,锦湘的两个双生子仿佛闻到了食物的香味,饿的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。雨看看我,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胸,立即抱住自己,摇了摇头。
我哪里有奶能填饱这两个祖宗的胃?
“姐姐,我这里有阿娘亲自熬给我的米汤,我可以分给他俩喝一点。”一个身穿绯色棉布短褂子的姑娘,递给雨一个水袋,真无邪地道。
雨连忙接过水袋,分别从水袋里面倒出了一些乳白色的米汤,这才堵住了双生子的嘴,让他们停住了哭喊。
“姐姐,可以给我留一些么,这些是我仅存的了,以后我再没有机会,能吃到阿娘给我熬的米汤了。”姑娘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道。
“你放心,我就给他们吃一点,待到下个镇子就给他俩找个奶娘,姐姐会给你留下很多,很多的。”我听到雨声音里,也带着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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