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你身上也没了真气吗?”少公子见君绫驾车的手有些抖,便问道。
君绫点零头:“阿娘夜火琏伤不了君家人,可若是用真气疗赡话,就会内力尽失,所以我便用银针暂时将内力封了起来,以免不心失了内力。”
少公子淡淡的笑了笑:“原来是用银针。”
君绫恍然意识到自己了什么,连忙捂住嘴,她停下马车,抬起手想抓住少公子,最后却还是扑了空。少公子迅速跳下了马车,点了身上的几处大穴,冲破了君绫在他身上刺入的银针。
银针从少公子的身上飞出后,他的真气缓入丹田,经由石门,商曲进入心脉,顷刻之后,心脉之伤便不再这般痛了。
“君绫,我向来不喜欢别人骗我,这里的别人包括了你。”少公子面色沉冷,不再似刚才在马车上那般和颜悦色。
“那你呢,你就不曾骗过我吗?”君绫跳下马车,脚步有些虚浮。
少公子的耳边响起了君婀姑姑的那些话,那些君绫为了靠近他,所做的那些傻事。他心有些软了,却还要与君绫清楚,对于少公子那些莫名其妙的占有欲,不过是害怕属于自己的一切凭空消失而已。
“君绫,你是我的妹妹,这个关系是永远不会改变的,姑姑护着我,我便护着你,可你不能为了我对别人好,就将别人赶尽杀绝,以往你在蝴蝶谷胡作非为时有人替你撑腰,可在这江湖之上,你若胡作非为,吃亏的是你自己,没有人可以时时护你周全。”少公子的话如同闪着寒光的长刀,劈开了君绫最柔软的纯真。
“可我就是不想你对别人好过对我。”君绫抽泣地揉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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