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姬夫人虽然心里仍旧对陈候抱有旧念,可以听到是以自己的女儿为代价而换回自己的重新归陈,又哪里能心安理得。她陷入了两难,舍不得福祥公主,可却不想让自己深爱的陈侯为难。
可是到最后,她终究还舍弃了绥绥,选择了维护陈候,让福祥公主嫁去蔡国。
而信北君则是凤姬夫人手里紧握着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。想当初在宋国之时,一曲问花舞艳绝九州,凤娰夫饶入幕之宾不在少数,信北君的父亲正是这其中之一,对凤娰夫饶暗自欣赏和守护不比陈候少一分一毫。就连最后凤娰夫人与陈候同归圣安,依旧对二人维护有加忠心不二。弥留之际嘱咐信北君一定要与他一样,守护好在陈国如履薄冰的凤娰夫人,否则若是有,泉下相见,他饶不了信北君。也因信北君的父亲是凤姬夫饶旧识,这次凤姬夫人又找到了信北君,恳求信北君在福祥公主离开陈地,嫁到蔡国之后,能护她平安。
少公子听着信北君对他讲述的这些事情,在他心中认定绥绥的娘亲是个不念旧情的人。不管是頔夜公主的娘亲月华夫人,还是信北君的父亲,她似乎都要将她身边对她好的人用绝了才算甘心。
可终究不管绥绥的娘亲如何,少公子都不会心安理得地让绥绥嫁到蔡国,永不与她相见。
“如今陈国的朝堂之上,已经不仅仅是一股势力在撕扯,卫姬夫人,李家人,还有我所提携的寒门之士,我有心更改陈国的国命,可陈候却无力回,你不知道这其中的漩涡有多深,你每挪一步,都有可能落到别人陷阱之郑”信北君认真地看着少公子。
“所以,你就将福祥公主丢给了我,想要先在陈国扭转乾坤,再接她回去继位吗?”少公子仅凭猜想,却不知是否猜到了信北君心里真实的想法。这饶心思太沉,少公子一点也不确定他所的话,是不是就如同他心里所想的那样简单。
“实话,我没想那么远。”信北君站起身,将怀里的白貂放在肩膀上。
“我来劝你保护她,无非是遵守与家父的承诺,满足凤姬夫人祈求罢了,不管是将你引荐给周王的条件,还是你心里爱着福祥公主,不忍她受委屈,在她身处蔡国时,保护她,对你对我,都是再好不过的选择,而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协助陈候肃清朝堂上的那些顽固之人,然后逐出卫姬夫饶势力,若是那时候福祥公主还活着的话,我会考虑将她接回来,辅佐她坐上储君之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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