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侯盯着少公子看,眼中尽是探究之意,少公子眼神坦荡地看回去,可内心却如暗流涌动。
半晌,蔡侯没有话,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虑着什么。少公子抬起眼睛轻瞥着站在一边一直都没言语的叔姜,只见他摸了摸鼻子,摇了摇头,似乎在告诉公子稍安勿躁,又好像在告诉少公子不要再等下去,蔡侯不会什么出来。
少公子没弄懂叔姜摇头的意思,索性站起身想要再去睡一觉。可他一抬脚,惊得蔡侯认为少公子要离开了,连忙高声叫住了少公子。
少公子吓了一跳,回身白了叔姜一眼,又一本正经地坐了回去。
“公子既然承认是仁切大师的弟子,可否为孤解惑。”蔡侯道。
“且。”少公子执手做了请的手势。
“若是想要挑起邻里两国的恩怨,何以能独善其身?”蔡侯的话十分隐晦,若不是少公子细细地思酌还真猜不出蔡侯的本意。
两个邻国无非指的是楚国和陈国,蔡侯这是想要挑起两个国家的仇恨,他还能独善其身,不为所牵连,这种人还真是不嫌事儿多。
“恩怨来自矛盾,矛盾来自激化,若是没有矛盾激化就制造矛盾激化,久而久之恩怨便产生了,若想做到明哲保身,莫要插手,远观交战,适当的时候表现出两面都受了委屈,便不会牵连其郑”少公子若有所思地道。
“公子的一席话倒是有理。”蔡侯点零头,似乎认同少公子的话。
“以后,孤的藏花阁就是少公子在蔡宫的栖身之处了,仁切大师不在,孤自是希望少公子以后可随时来这藏花阁之中,与孤议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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