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房外面的人听到了屋里的声响,立即起身敲门询问,发生了何事。
一直不话的昶伯连忙道:“无事,无事,不过是莘姑娘的琴弦断了,尔等继续喝酒,勿扰了大家的雅兴,我这就派婢子去重新取琴来。”
偏房外面的人,又陆续地回道座位上,继续相互谈起来。
“你,我现在将你交给卫姬夫人,能不能换一条活路呢?”他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清亮的双眸中含有试探。
“能不能换取活路,你自己心里早就有了答案,又何须来问我,又何须来试探我?”我依旧笑着,不露心中惊慌。
实话,这子的手劲儿还真狠,榻上的软垫本就不厚,被他压在榻上面,真真地搁着后背疼。
“就算你装的再精明,她即杀了你的亲哥哥,便没想能让你长久地活着。”
“她比你更要清楚,你心里对她的怨恨有多深,这亦是她为何只给了你一个储君之位,却迟迟不将你推上国位最重原因。”
“你想要坐稳了国君之位,再来反她,不过是你自己想象的美好画面而已,在还未找到更合适的国位继承者之前,你只能活在储君的位置上,真正的国君之位,你永远都没法触碰到。”
我仰着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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