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娇阳见此连忙拉起我,可见被我这滑稽的一跤逗得仍然合不拢嘴。
我站起身拍了拍摔疼聊屁股佐以缓解,而后开口问道:“我走后,翡翠楼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我问了这句话之后,莘娇阳便不再笑了,可她却什么都没。
仲忧见状,连忙上前拉着我往楼上走去。
“我父亲离席的时间有限,所以你要与他谈些什么,必定要抓紧才校”仲忧一边,一边带我向上走去。
二楼是一处平日里面起居的屋,前屋是一张书桌与一张榻,屋内的墙上挂满了字画,书桌上的放着竹简,湖笔与墨盘等书写的事物。
书桌后面是两盏书架,书架上有书简也有帛书,榻挨着窗户,榻上的木案还放着一个棋盘。
内卧的房门被打了开,我见昶伯走了出来,昶伯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水蓝色襦的女子,女子看起来应当 已过花信,只不过她的脸色十分不好,苍白里面泛着青,仿佛胸口中只剩下了一口气,却被汤药吊着,不死不活的那种模样。
“父亲,你看仲忧也不是整日只知花酒地,是他带回了福祥公主呢。”那女子开口道。
“伯忧,莫要夸他,他什么德行,我心里明镜。”昶伯侧过身,似是在与那姑娘逗笑地道。
“见过父亲,阿姐。”他上前作揖,虽平时形骸放浪,可在礼字上却不差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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