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屋内漆黑无边,致使他们都紧张了起来,忽而拔刀谨慎,大声地叱喝:“屋内是何人在弹琴,为何不点灯烛?”
素素姑娘从容地停了下来,递给我两颗打火石。
黑暗之中我感受到了她手心传递的温暖,故而镇定地开口道:“这个问题,你倒不如问一问飘香院的掌事妈妈,问问她为何要欺负我家姑娘眼疾,连个灯油都不舍填补。”
“倒是个伶牙利嘴的丫头,来人将烛灯燃起。”门外地人大喊道。
我借着门外地光亮,瞟到离我不远地桌上正放着一盏灯台,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,拿着手中的打火石,将灯台点亮。
“不劳烦先生,我家姑娘身子弱向来经不起吵闹,先生若要找什么东西,便借着这一盏火光来搜吧。”我低着头,拿着灯台走向门口。
“这微弱的火光能看到什么东西,去将飘香院的管事妈妈叫来,我倒要问一问,这连灯油都给不起的娼馆,焉能将贵家侍奉的周到。”我听这话的声音似是有些熟悉,因而抬起眸子悄悄地向他瞟去。
“先生,我家姑娘眼疾,是见不得强光的,你若将姑娘的香雪阁照的通亮,姑娘眼睛怕是又要疼上个十半月了。”因怕被他认出来,我依旧低着头,并且胡乱地编造了一个理由来阻止他。
“阿紫,先生既然能带人闯进这飘香院,既是贵胄之身了,若他想屋内通亮便随他好了,反正若是因为先生使得我的眼睛痛的没办法服侍人,管事阿婆也不会怪我,顶多咒骂两句使我眼痛的人罢了。”黑暗中,素素姑娘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,虽然她为我取的这个临时的名字有些难听,但我无比感谢她能挺身而出,为我圆这个谎。
“哦,莫不是这香雪阁里面住着的是位无盐,不敢以真颜示人,便用这等借口来搪塞人,这屋子这样黑,想来姑娘平时都是怎样服侍贵饶,我今倒想见识见识。”他收起短剑,抬腿就走进了屋子。
我连忙高举灯台,伏着身子,跟在他身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