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阿姐,你听我,昨日卫姬夫洒走了大半重华寺的守军,如今这重华寺内部空虚,正是你救国君的好时候,我现在就带你去,我现在就带你去软禁国君的禅房。”她努力地将我从地上拉起来,奈何我始终沉浸在失去净慧师父的悲痛里面出不来。
我静静地坐在地上,回想着少时与净慧师父的过往,不愿相信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。
胸口上传来的疼痛,让我有片刻的回神,我见面前的雀正在用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。
她满脸泪痕,发指眦裂地冲我大声吼道:“阿姐,阿姐你清醒一点,若此次救不出国君,净慧师父便白死了。”
我抬起手,拔掉鼻间的锦帕,而后抓着雀捶打着我胸膛的手,缓缓地站起了身。
“带我去救国君。”
往禅房走的路上,雀断断续续地将净慧师父的死因告诉了我。
在赵南子开始控制陈国内政之后,最先拔除的便是重华寺,因为那时,这寺院里面住着的是娘亲。
她恨毒了娘亲,可却没有让她死,而是将她送去了息国,即可以胁迫限制我,亦可牵制父亲。
她将父亲软禁在重华寺,以娘亲的性命威胁他,若要他逃走,娘亲即刻身首异处。
净慧师父见境况危急,不想牵累无辜之人,便遣散了寺院里面的尼姑们,仅仅有雀留在了净慧师父身边,照顾着她的起居饮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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