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为何不听赵南子的话,偏生要提前动手毒死父亲呢?”我不解地喃喃自语。
按照雀所,这个神秘的男人应当是赵南子安排在外的手下,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,理应是监视息国与 蔡国的动向的探子,所以他并没有理由不按照赵南子的吩咐来做。
“绥绥阿姐,我先前去将那人引出禅房,而后你进入禅房内,确保国君安然无恙,再来救我。”雀提着裙角便要走。
我一把拉住她:“你如何引出他?”
“他遣我去为国君煎药,又放心地将没药给我,让我给国君的汤药下毒,可见他觉着我贫弱,做不出什么惊动地的事来,他这般轻视我,自然不会细思我的话,我只要告诉他,煎汤药的灶房出事了,他便会跟着我一同前去。”雀的眼中似是有火,灼烧着我的胸口滚烫无比。
我紧张地看着她,更是死死地拉着她不放。
她朝着我莞尔一笑:“其实今日,绥绥阿姐你若不来,我也是要决定与他同归于尽的,净慧师父过,人可以受尽屈辱地活着,但绝不为了活,而与狼狈苟且,谢谢阿姐,让我能了却了一桩心事,待到黄泉路,我会亲自告知净慧师父,告诉她老人家,你很好,很好。”
她从我手中抽掉了自己的手臂,而后头也不回地从怪石的后面跑了出去,敲开了禅房的门。
我心间一震,躲在怪石后面,仰面暗泣,呜咽无声。
我听到禅房的门被缓缓地打了开,听到了雀细声地了些什么,听到二人一前一后行走的脚步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