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我与骨碌还在年少的时候,不管是作画还是做山匪,亦或是偷跑到山脚下的集市上去吃肉,都是瞒着娘亲,瞒着净慧师父,偷偷溜出重华寺的。
由于重华寺的山门,总会有尼姑驻守,所以我与骨碌只能另觅其他办法。起初骨碌十分聪慧地在寺院的后墙上挖了一个洞,并用树枝掩盖了起来。可是没过多久,就被勤劳的净慧师父给堵上了。
再后来骨碌偷偷摸摸地趁着我与她在藏经阁读书的时候,做了一把木梯用来翻墙,可是又没过多久,被厨房的尼姑给当做薪柴给劈了。
最后,忍无可忍的骨碌决定要想一个长久之计,于某日我俩在重华寺梅园之中的假山里面玩捉迷藏的时候,她便灵机一动,就在这假山里面挖了一条通向寺院外面的暗道。
自此之后,再也没有人阻挠我与骨碌的寻欢之路。
自开败的菖蒲花田下进入,寺外的暗道很,而我也不像年少时那样身形娇,只能俯身匍匐而入。
倒是难为这些一路跟着我匍匐而行且身形强壮的禁军了,若是这暗道再一些,估计他们都没法进去。
这条暗道幽暗深长,待接近梅园的假山处时,才会变得宽敞许多。从匍匐到屈身,再到直立,我知道已经身处于重华寺的内院了。
脚下的步子飞快,忽而地豁然开朗,脚下忽现了一阶一阶的台阶。
我暗自松了一口气,回头对跟在身后的禁军作以嘘声的手势,示意他们稍安勿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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