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吓了一跳,手中还抱着赤狐,生怕忽地落地山它们。摇摇晃晃地靠了百里肆片刻,随后立即站直了身子道:“我又不是布做的,哪里会那么脆弱。“
“来人,将那奴婢拉下马,杖保“百里肆开口道。
我不知道百里肆要打死谁,因而一直等到芊芊被百里肆的亲兵拉下了马,我才警觉事情不对。
我连忙推开撕扯着芊芊的亲兵,将他们推远了芊芊的身边,并且护在她的身前。
“百里肆,你若有什么不满意便冲着我来,何故要跟一个没有权利反抗的人过不去。“
“不能进言公主举善的奴才,都该死。“他面无表情地道。
“何为举善,是如你们一同夺得这野林子中的生灵为乐,还是眼睁睁地看着才落地的生灵,因为被你们夺去了母亲,而在雪地之中活活饿死?“我仰着头,毫不示弱地道。
百里肆直视我的眼睛,他眼中似是有些疑惑,可他依旧选择不开口问。仍旧与我卯着劲,就想处死芊芊。
“昨夜私自出营帐,是我让大家担心了,但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,你若一定要罚,待我秉明父亲,是杀是罚自有父亲做主,还轮不到你来处死我身边的丫头。“我拉着芊芊,越过百里肆亲兵的包围,缓缓地往营地走去。
待走到快入营地大门的时候,我手上的赤狐又开始饿的哼哼了起来。这俩家伙想是昨晚就没有吃饱,这才这样快就饿了。
我拉着芊芊迅速地跑入了营地之中,入门之时我瞧见父亲所射羊角红布的那只羊,依旧拴在木栏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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